妈妈的双腿间,两个腰侧皮肤很快感受到了妈妈大腿内侧惊人的温暖和柔软。
我和妈妈的争斗导致她侧躺着想往后缩,以躲闪我的坏东西。
可是我已经到了位置,稍微固定妈妈的后腰就让她没有了腾挪空间。
妈妈一直笑得发抖,几次要说话都非常困难,她费力的说:“……别!等一下!我……我现在还没准备好!真的!我笑得好厉害……让我喘口气……求你了,我不要……心情不合适,真的呀。
我跟你说了一天了,需要酝酿的。
等我平静下来好不好?我又不会跑,你等一下,就等一下我……”她的话停了,因为被我找到位置,撕裂了伦理和道德的屏障。
在她最没有准备好牺牲的时候,用带毒的尖刀刺入了案板上片好的粉红鱼肉中。
这是那一瞬间我脑海中胡乱出现的画面,密集、迅速而丰富,如果不去归纳,很快会忘记大部分形象。
可能是这一次我的鸡鸡早早的完全硬起来了,因此进去得十分容易,比起上午的惨剧要轻易一百倍。
它仿佛自己知道如何追溯生命的来路,逆流而上去邂逅和释放自己。
仿佛在我裤裆里住了十四年,是在委屈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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