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直在用力的颤抖着。
大概又过了十几秒,妈妈用喘息的嗓音说:“这次好奇怪,那种感觉……持续了好久,停不下来那样。
我真的第一次遇到,好夸张。
”说着妈妈居然一不小心白色鼻涕涌出来一点,顿时发出感冒才有的吸鼻涕声。
我连忙拿出纸巾递给妈妈,让她赶快擤鼻涕。
结果纸巾连用了七八张,妈妈连眼泪、鼻涕、口水都擦了一两遍。
然后就好像大病了一场那样,静静的蜷缩在椅子上发呆。
刚刚哭过的女人,眼眉都像墨染过,明晰而传神。
哪怕是两眼无神的痴呆样,也别有一番迷人风情。
良久,妈妈才松开手散开浴巾,从一个白色大布团里伸出一条白嫩长腿,踩进拖鞋里。
接着她小心的扶着藤椅扶手慢慢的站起来,可能是蹲坐太久,显得有些颤抖无力。
妈妈小心的缩着身体走向屋里,我扭头看到她刚才坐过的藤椅上,一滩一元银币大小的亮晶晶透明物色液体出现在椅面靠前的地方。
她真的是洪水体质啊,还说自己不是水龙头……大概一小时以后,妈妈穿着浴衣来到客厅和我一起玩游戏,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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