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消息看似大家都有猜测,但是不同级别的人给出的消息,当然作用价值也不同。
这两年两个女人就在把她们积攒的房产证逐步提现,转为旅游市场上的优质资源。
她们也商量了很多投资方向,最终都觉得不靠谱。
正好黎舅妈家里在市旅游局有很多关系,所以干脆走这条转型路线。
我们市的旅游资源就那么多,被她们一脚踏进来扫货,很容易就形成大动静反过来影响市场价格。
于是她们不得不到房产最后的圣地——海南,来消化逐步从市里、省城撤出的房市资金。
总的来说妈妈还是黎舅妈的打工仔,每一笔收益挣的钱只有黎舅妈五分之一到七分之一不等。
不过想一想她们交易的规模之大,这个钱相当不老少。
而且人家黎舅妈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得,上下打点都是她出面。
我和妈妈肩膀靠着躺在沙发上聊天,听妈妈轻声讲述这些工作上的烦恼。
我听了这些,觉得妈妈真是十分不容易,比起来爸爸每天就是麻将饭局电视钓鱼,看着就眼烦。
想起来刚才在亭子里妈妈主动索吻,还偏偏在黎舅妈说话的时候,可能这就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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