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妈妈对我的成绩特别执着。
我几个舅舅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结果好像高中都没念好的妈妈混得最好,当然要遭他们冷嘲热讽。
在秦大爷家我们玩得也挺开心,还第一次玩了玩盲人麻将,算是陪老人娱乐。
他们打的麻将说实在挺无聊,属于广东麻将规则,不能碰只能吃,闷头做牌。
一个子儿一毛钱……打了两个小时我输了四块钱。
令我意外的是朱大娘打牌居然比妈妈还快,每次轮到妈妈都要墨迹好久才能出牌。
到了睡前妈妈说去陪桃芽奶奶一起睡,就走了。
我则毫不客气的直接睡秦大爷和朱大娘身边,农村的床很大,我小时候就经常这样跟他们两个老人睡。
那时秦大爷的孙子秦蓝、孙女秦紫都和我一起读这里的托儿所,结果两兄妹还没上小学就随父母搬走了。
和他们的父母一样,再没有回来。
那时这个主卧室里有两张头尾挨着的床,三个小孩和两个老人共一间房。
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还有秦大爷的孙子秦蓝给我写信的内容,我也讲给两个老人听。
其实秦蓝越来越少跟我通信了,这半年
-->>(第8/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