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一样,突然挣脱我翻身坐了起来。
她低头找了卫生纸,在脸上嘴上擦了几下。
我看到鼻子里都带出细丝一样晶莹的清涕来了,莫名让我想到了傍晚在山顶草甸上,妈妈鲜红嘴唇上粘连在草上的津丝。
妈妈满脸通红,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扯卫生纸擦脸。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妈妈才忍不住笑了一下说:“你等一下来客厅,我给你身上擦点碘伏。
你没看到我一手都是血嘛?”妈妈这样说,我才发现自己背上、上臂上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好多抓痕和淤青啊。
其实妈妈手上也没什么血,就是指甲缝里有一点,被她擦在纸巾上倒是显得触目惊心。
我和妈妈盘腿坐在床上,此时我们才注意到四周的投影仪,播放的画面不知何时已经是龙项酒店的餐厅,声音也是餐厅里吃饭的背景音。
我看了看妈妈说:“原来妈妈是想用这个来助兴啊,可惜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
”妈妈开口说:“我也没有注意,太投入了,我嗓子好像哑了。
”妈妈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有股病后的慵懒感,惹人怦然心动。
不过我此时刻意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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