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上动作并没有停顿。
妈妈彷佛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脑袋位置看门上的猫眼,用非常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他用一箱东西挡住电梯门……在往外搬东西……应该是亲戚送的土特产,还有茶油什么的,来回搬好多次……」我不再伸着脖子听她说,而是低头确认了一下妈妈裆部位置,将四个手指并拢用力贴在妈妈正面阴阜上,带点按摩的力道来压迫豆豆及其周边的馒头状软肉。
妈妈很吃这个变化,鼻腔里软软的嗯了一声,饱含着蜜一般的甜美。
但是真正让她想不到的招数,在后面。
四个手指并拢用指肚兜住前半个「馒头」,只是为了后面的拇指肚突袭做铺垫而已。
我如同冬天戴那种只有拇指和四指并拢的手套握杠铃一样,拇指腹向着后半部裂缝按压下去。
和前半部手指按着能感觉到软馒头下硬硬的耻骨不同,后半个「馒头」里完全是空心的。
我的动作彷佛在捏一个苹果,四个指头并拢在一边,拇指单独在一边。
经过这么多次实践,我多少也搞明白了女人的生理结构,裂缝的最下端才是女人的阴道口,距离菊花非常非常近,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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