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妈妈咬咬下嘴唇说:「还好,略微弄得有点痒就是」我打开大门,看了一眼电梯门顶部的显示屏,发现还在21层向下走。
这样的话离爸爸从地下3层上来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回头调戏妈妈说:「给你止痒的人马上就到,别急」妈妈听我这种有点醋意的声调,反而恢复了冷静,她调皮的说:「又不好受了?」我之前其实没啥感觉,听她这样讲反而来了情绪,吞了口口水感觉有些喉咙肿疼,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这种感受我有些熟悉,小时候吵架吵不赢的时候、被老师一顿急骂的时候,都有这种哽咽的感受。
我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心情低落的样子多半难看得很,所以扭头用指纹打开自己单元门进去。
关上门,又坐在这边玄关矮凳上脱一遍鞋,心里好受一点了。
本来这样反复穿脱鞋就比较少有,我一般下课回家都先回自己单元放书包,顺手就换了拖鞋,之后来回两个单元都只需要穿拖鞋就行了。
而今天情况特殊,我是直接去了妈妈那边单元,再回自己单元,所以穿脱了两遍运动鞋。
这个奇怪的事实,本来就说明了我和妈妈今天的特殊偷情关系。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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