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离开了,她现在的程度,已经心甘情愿给人当性奴了,想要让她摆脱这种生活,除了鱼死网破之外,就只剩下了让其自己发觉自己做的不对,然后悬崖勒马,及时醒悟,但想要让她自己及时悔改,难度可以说是很大很大,毕竟哪怕是一些正常人,有些时候钻进牛角尖里都很少能够出来,更不用说是这种受到刺激,成为性奴的了。
而且,除了这些外,在刘醒妻子与刘醒的争吵当中,我还发现了,刘醒的妻子似乎格外的袒护她的主人,这种护犊子的心态,也代表着刘醒妻子已经是彻底的深陷了进去。
两人就这般争吵着,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我观察着刘醒妻子的状态,哪怕是与刘醒争吵,其妻子的言辞、逻辑都很是清晰明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甚至还能明确的反驳刘醒,不过随着二人争吵的逐渐激烈和白热化,两人渐渐地也便谁都没有说话了,而是彼此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
气氛,便是这般沉默着。
可谁知道沉默了没一会儿,我突然就发现,刘醒妻子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那原本还大大方方赤裸着的睡袍却是整个紧了一紧,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也变成了并拢双腿、微微弯曲的贵妇坐,最主要的是,其脸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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