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啊,白里带点奶奶灰,就跟长出来似的……干嘛染回去啊?」
一夜浅睡,太阳姗姗来迟,我数着点等理发店开门把白发染黑,不然晚上阮晴见了还以为我成杀马特不良青年了。
呵……我在心里自嘲一声,不良青年?见我没有搭话的意思,小哥也渐渐安静下来处理头发,从外面看,两人就像是在演默剧。
两小时后,「好了,帅哥,看看满意不?」镜子中的青年挺拔健硕,只是那张脸,熟悉又有些陌生。
恍惚中我突然开始回忆,有多久没照镜子了?我将自己关在一楼的小屋,像落单的蚂蚁彷徨地伸着触角,收集带有阮晴气息的信息素,可任凭怎么努力,我深深地明白,自己已经亲手毁了这个熟悉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汹涌澎湃,没有患得患失,也没有痛彻心扉地彻夜难眠,我依然起得很早,有计划地去做每一件事。
我突然无比沮丧和挫败,原来曾对她说过的那些海誓山盟、情情爱爱,只如过家家般荒唐可笑,就好像小丑拙劣的表演,感动的只有自己。
或许伟大的母爱会选择原谅我,但我不愿永远心怀歉疚。
一点……下午一点……我翻遍衣柜里的衣服,折腾得浑身是汗,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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