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怎么了?」「雷宇,求你件事……」我晃晃脑子坐起来,爬了下去,「怎么了?」「能不能帮我去东站接人,我叫不到车……」「谁啊,这个点来……」糖糖这几天出去春游,幼儿园组织,馨姨陪着,我得以待在学校,睡得早,已经没了困意。
「等我去洗个脸……」三分钟后。
老白在位子上,尽管没表现得那么急躁,也是坐立不安,一有风吹草动就迫不及待转过来看看。
虽然他没急着催,但我们还是前后脚就出发了。
宿管阿姨不在,除了校内的路灯,和住宿楼每层尽头的盥洗室灯光,万籁俱寂。
四月的凌晨依然相当冷,湖边的树和草已经泛起绿色,不过仍不茂盛,小心地蛰伏着,预防被料峭春寒夺取生机,倒在希望来临的路上。
我紧紧外套,快步在前面走着,身体冻得有些发颤。
老白跟在后面给谁打电话,声音也在寒冷中发颤,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已经……就到……」一路上路灯不断,沿途种满了树,后面是一排半人高的灌木丛,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草地,只是现在看来,风景一成不变。
老白一直保持沉默,直到途中一段没有路灯
-->>(第18/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