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近露出倾听的姿态。
「想必你差不多猜到老板的身份,曾经的身份……武警。
更早时候也做过缉毒,然后打拐,直到……就退出一线了」「之所以说你想对一小半,那一小半就是我……」「你?」「对我以前。
你以为什么是黑社会?收保护费?在街头拿刀对砍?陈浩南?」「那不是黑社会,通常你们把那些叫做流氓和混混,只是我们手底下的马仔真正的黑,意思是见不得光,游走在法律的盲区甚至法律的空隙,是一整条利益链,来路不正的只有最前面几个环节,到后面就是资本的手段,让提供帮助的人都能分一杯羹,却又合理合法……黑社会,就是决定谁分的蛋糕大,谁分的蛋糕小的生态环境……」「当然那都是过去了……」「我以此起家……」小五哥亮出的是他那根缺少的食指,「后来转换了思路,开始学习扮演会计、律师……之类的角色,很少再跟马仔打交道,只需要对账本和流动的资金负责」「我自以为很安全,觉得就算抓住了也不会判死刑吧?」「然后……然后就栽在老板手上,当污点证人,指证了十几个,全都是死刑不然我会被判一百三十年……」「后来,给老板当线人拿证据,他退了,我也跟着离开,这几笔账差不多就是那时候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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