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场,有些咳嗽,喝了两天添了蜂蜜的药。
由于他父亲的缘故,婧姐帮忙申请的许多其它东西很快就批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遗泽」。
可我到底怎么和芳姨解释?整整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到了家也没有答案。
别人家门前的大场地上还残留着爆竹红纸,尽管隔着寒风,依然能感受到一片新年气息。
而老宅却是大门紧掩,无比冷清。
「谁呀?」几月不见,父亲头发已经变得灰白,背也有些驼了,可家庭的重担还不允许他弯腰。
「闺女?」他呆住了,下意识浮现出惊喜的表情,「你这是……你怎么回来了……」把带来的东西交给他,我进屋看了一眼,弟弟身子弱,整个冬天几乎没怎么离过床。
窗外的道路上隐约传来少男少女的嬉戏声,心中一阵疚恨。
知道父亲问起我抱着的小东西,我告诉他,这是我的儿子,和军哥儿的,以后再有人问起我,就回他们我已经远嫁外地了。
预想中的责怪没有出现,甚至反而感受到父亲的欣慰与解脱。
远处开始有人张望,父亲让我走,免得再受非议和计较,我匆匆塞给父亲一封红包,里面是我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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