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却仿佛显出军哥儿的模样。
刚才惊起的梦里,他远远地打量被抱着的小东西,憨憨地回应,「呵呵……挺好……还是个带把的……挺好……」继而踌躇,「那个,妹子,哥得先走了,你得好好的,把他带大……哥先走了……」任凭如何加快脚步也追不上。
瓶已空,小东西仍无意识地嘬着嘴唇,发出「叭」、「叭」的声响。
忽然,泪如泉涌。
九四年十一月二十阳光甚好,带小东西出门见风,小脸像软乎乎的玉,被小桂轻轻一戳就显出淡红的印,被我好一通责怪。
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可我把所有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他,我的生命,也只有这一个意义了。
小东西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流畅的风,和煦的光,鲜艳明亮的世界,挣扎出小手举在空中划动,面对楼外挺拔的松树目不转睛,任谁来逗弄都是一副严肃的
表情。
握住他微凉的小手,重新塞进袖子里,贴住肉乎乎的脸蛋,无辜清澈的眼里倒映出我的眼眸。
在他耳边轻轻「叭」了一声,小家伙转过头来,学着「叭、叭」地嘬起嘴唇。
那晚过后,我仿佛走了出来,婧姐她们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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