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会难受,慢慢习惯就好了,况且这不还早吗,真舍不得就多陪小家伙。
不过按我现在的样子,陪他的时间已经不能再多了,因为就连工作间隙我都要回办公室寻小家伙亲昵一会。
我问花姐,她就不想家里小孩吗?「烦着呢,神憎狗厌的,交给孩他爸带去了」听到这个,倒不是想到男人的话题,而是想起了贝贝,贝贝有黑背血统,身高耳竖,送给了班长认识的人家,改天可以带小家伙看看贝贝,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们。
二零零零年五月九日做完一系列的检查,陈医生告诉我,小家伙是从台阶上摔断了腿,膝盖有轻微地骨裂,虽然并不严重,可处于高速发育时期要避免骨头长歪。
「在轮椅上坐一辈子」的恐怖臆想突如其来地占据了我的理智,然而几年的经验一直在提醒自己要冷静,只能给医生一个苍白的笑容。
小家伙躺在床上,右腿打上了石膏和纱布,看到我以后的第一句话是,「妈妈,对不起……」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让妈妈伤心难过了。
即使在手术室外等候也只是坚强地红着眼圈,此时却……我真的分不清该憎恨还是感谢这命运,竟能把这样的小天使、精灵、怎样宠爱都不过分的乖巧宝贝送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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