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笑,把馨姨扶到靠窗的位置,低头才发现车底板还伸着一双绑起来的腿。
开车的是小什,通过右侧后视镜看到了带着墨镜的小五哥,他晃晃指尖的烟向我示意。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椅背布袋露头的半捆尼龙绳,打了个活结甩在狗脖子上,就地拖拽。
抗衡的拉力随着绳结收紧造成的窒息逐渐消失,不到二十秒就宣告投降,任由我将四爪拴在一起,顺势在鼻梁上绕两圈防止其张嘴咬人。
「你想干嘛?把我家壮壮还给我……」身后传来女人的聒噪。
汗自眉间滴落,下意识眯起眼,我半是厌恶半是恐吓道,「人命关天你还挡?小心我要你狗命!」看见馨姨娇弱可怜的身段,她顿时喏喏。
「嘭!」「快去医院」「好的,雷哥」拉上车门,揽过馨姨,这时,「呜!呜!」车座下传来似是被胶布封口发出的声音。
「谁啊?」如果他是要求救可是求错了人,我一边理着馨姨的秀发,检查她的外伤,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刀疤呵呵笑道:「跟你还是校友呢……」「啊?」「好像叫王爵是吧?」他说着还用脚替底下的人翻了半个身,让我观察得更清楚些。
即使眼睛被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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