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由于没有内裤的束缚,大裤衩升起了一个帐篷。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她的眼皮跳了跳也即将醒来。
「妈,你怎么在这?」「不是你叫我的吗?」「我什么时……哦,是的……」趁她迷糊的当儿,我起身去浴室清理,回来时阮晴已经回房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梦遗,但却是第一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梦到阮晴,待会得问清楚,她酿的酒到底什么情况。
下楼后却看到她在厨房里,将大瓶可乐容量的小型酿酒罐里的酒放进水池,深红的酒液哗哗地流淌,看着属实有些浪费心疼。
想着昨晚才刚尝着半杯,连忙上前阻止。
「妈,这酒是不是变质不能喝了?」「没变质……」「那你倒它干嘛?好不容易辛苦酿出来的,不是浪费吗?」「这酒……」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我检查了下,剩的已经不多了,干脆找了个空瓶封装起来放进冰箱。
「败家娘们儿……」转过身我极其小声地嘀咕。
聚会上感谢过了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参加完毕业典礼后,闲下来上网查起了旅游攻略。
看一上午定下了大致路线,在阳台拍着栏杆感叹阳光逐渐脱离明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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