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十岁了,农村的孩子,早就懂了」「他还是很善良,那年夏天在院子后面捡到一只快饿死的小猫,可家里别说奶,就连粮食都不够人吃的。
他就用西瓜皮,让小猫一口一口地舔,最终顽强地活了下来,还给它取名叫西瓜皮」听到这里,我不禁想起那个最后把阮晴交到我手里,质问我「凭什么」的男人,他是我舅舅,尽管一辈子体弱,可到底比大多数男人更男人。
此时他在我的印象中更加立体、完整,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用来形容他也不算错吧?我以为故事到这就结束了,安慰道:「妈,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不……」「西瓜皮只陪了他两年,先天不良的后遗症太大了」「弟弟回来后家里的负担并没有减轻多少,依然需要药物维系,尽管渐渐开始有收成,可还是杯水车薪」「我跟爸说,爸,我想嫁人了」「他问我,谁?军哥儿吗?」「由于不再那么饿肚子,我的模样渐渐恢复,不是他」「那是谁?」我和外公同时问出了这句话。
「谁都行,嫁妆一定要丰厚」我沉默了。
阮晴和舅妈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是被迫的,一个是自愿的,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奶奶走了,爷爷走了,爸爸身体也不好了,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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