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阿琳娜,明明能闻到三个好朋友身上洗不净的一丝精液气味,甚至在打闹的时候会因为按到朋友小腹上软软地好像装着什么液体的异常鼓起导致好友漏出黏腻的呻吟,但是却不知道好友是什么时候和我做的,晚上在床上自慰的时候更是想着我是不是正在和好友做爱。
欲求不满的焦躁,自己在好友中是唯一不同的失落感,以及一见面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我的好感,让「我也要和轻弦哥哥做爱」
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出现,并渐渐茁壮。
李老师的状况有所不同,在情欲挣扎了两周之后,她已经接受我的身形和肉棒替代了死去的丈夫成为她每晚自慰的想象,但是只知道我的形状和气味,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它的灼热和坚挺。
原本在窥视我们做爱的时候,她可以看着妹妹和其他女孩的反应想象着肉棒在体内的感觉,但在失去了窥视的机会之后,潜意识的需求渐渐上浮,让她不时地想象起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上课时也不自觉地把视线投向我——的胯下。
思想偏西方化的母女并不像一般的国人家庭那样耻于谈性,母女俩经过几次深谈之后达成了共识,于是——「哈?——人体模特?」
我一脸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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