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还真没拿好主意。
他理了理思绪,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道:「嗯,姑父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刚才你说的爷爷没搭理那个姓曹的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后来你爷爷出关直接给上面打了电话,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上面一来人他就立马变了脸,比你姑姑家的狗还乖巧。
大前天你胡闹完都是他派人擦的屁股,听说那两个小子现在有了心理障碍,老二怎么刺激也硬不起来了,活脱脱的长胡子的太监。
前天他请喝酒,那几个女警都是给咱俩安排的,你左边那两个是负责伺候你的,我旁边的年纪大点的和伺候酒局的那个都是给我安排的。
那天喝完她俩就都去我房间了。
倒是你那两个你好像不太满意没碰她们……对了,还有一个不怎么说话的男的,就是他们局的政委,他儿子就是你们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刘维民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
「那他这就算赔罪吧?他瞧不起您,这也太轻饶他了!」「轻饶?嗨!谈不上什么饶不饶的,不过是他狗眼看人低,他请我喝点酒干点女人这当然不算啥,不过他既然这么没有眼界,他让我活动进一步的经费就翻倍喽!」刘维民道出了关键——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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