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羞耻、忍耐、骚动等等感情。
赵涛麻木的接过钢链,抬眼看向老道,表面上征求着意见,其实大脑满是胶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小兄弟,牵着她跟我走吧,到地方咱们好好聊聊。”简单的一句,让赵涛不得不听从。他把链子扣在项圈后颈的环扣上跟着老道走出凉亭。
此时已经晚上六点多,天色已黑。公园里的路灯都已亮起,来散步锻炼的人群也陆续进来了。
老道在前,赵涛和女人并排在后,女人跪爬着,两球圆大的屁股在风衣下交替起伏,要是有条尾巴在,完全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她长发拖地把脸全挡住,每当有他人在附近路过,身体都会随之战栗。
按理说在这个年代、这个破败的小城里这种事当属奇观。可路过的行人愣是没人好奇拍照议论,投过来的目光都对地上爬着的女人视若无睹。
出了公园来到灯火通明的马路崖子上情况自然如此。赵涛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战战兢兢。他想他这个牵着链子的人都紧张若斯,地上爬着的女人还不得紧张得心脏跳出来。
一路穿街走巷,两旁都是赵涛热悉的景物。那一条条曾经经常走的楼群小路让他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多前还在苦练锁情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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