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洗好脸,刷好牙,从饮水机里倒了杯热水喝了,然后才打开手机。
黑暗的屏幕上出现苹果标记,然后是一串密集的提示音,全是房老师的信息和来电。
来电共有27条之多。
我拨通了房老师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哭到沙哑的声音,看来一晚上的跳蛋折磨真不好受。
房老师哀求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龙伢崽……快关掉……老师一夜没睡……老师受不了……老师要疯了……呜呜呜」
我心中满意极了,那种彷佛几千只蚂蚁在屄里爬动又不肯给高潮的感觉,的确是能把女人逼疯。
我调笑了两句,打开APP,关掉了跳蛋。
在北京的一个星期里,我动不动就打开跳蛋,这种毫无规律的袭击让房老师饱受煎熬,有时深夜里我去上趟厕所,都会恶作剧地打开跳蛋。
经过一个星期的折磨,我和房老师视频,房老师的俏脸都变得憔悴了,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不能得到满足的痛苦。
终于到了回程的日子。
我下了飞机,打车直奔的我的巢穴,那里正有只肥美的猎物等着我。
我故意不用钥匙,按响了门铃。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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