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或者更甚?她仰头深呼吸,吸了下鼻子,指着我的裤兜。
我摸出一根烟,递给她。
「老公!」,桑桑歇斯底里的淫叫道:「要被艹死了啊!」我颤抖着手,在一道无可名状的眼光中给她点上烟。
你为何如此哀伤?我说的是,她已经泪流满面,尽管嘴角拉扯着难以言喻的笑意。
悲怆,从她的瞳孔蔓延到了我的眼里。
「被干坏了~呜呜~」,黏糊糊的、无法自拔的欢吟。
我相信,我相信,你的哭腔都被干出来了。
可没有多久——「别!不要!」,桑桑的声音突然仓皇起来。
我连忙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那里脏!」她似乎无瑕顾及我。
「不要!啊~痛~」,电话那头还有鬼魅般的怪笑声。
我瞪大了眼睛,心跳骤停。
「放开我!」「我没说可以插这里!」,她呜咽了。
「好奇怪啊~住——已经进不去了~不要再往里了~」我有些头晕目眩,几乎快要站不稳了,无力的倚在石柱上。
我没有猜错吧?后面那个地方吗?我的桑桑,是在肛交吗?听筒声突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雌性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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