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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苏厚海无奈的语气,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思考着这段往事,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真如苏厚海所说的,陈凤琴既是商务部的副部长,还是拓鼎的幕后Boss,作为一个身世背景深厚的副部级高管,加上现在风头正经的上市公司,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捏死盛装还不轻而易举?婉晴显然也想到这点了,毕竟涉及到了盛装,她瞬间又恢复了精明干练的女总裁的思路,「爸,既然这样,这么多年来,你和盛装是怎么撑过来的?」婉晴明显问道了点子上,苏厚海听婉晴这么问,挣扎了片刻,叹息着又点了一根烟,缓缓说道,「也罢,事关集团的事,也是该告诉你了」吐出一口烟气,苏厚海继续道,「当初你妈带着你和启豪回了娘家,还冻结了盛装的存款,我带着你和你哥,去陈家给陈维仕跪了两天两夜,可他陈家真是绝情,都不给我一口热水喝!情急之下,我在陈家四合院里放了一把火,将陈维仕的书房点着了,趁乱将书房里陈维仕的两本笔记带了出来」「笔记?」我和婉晴异口同声地问道。
「陈维仕做人一般,但做官挺厉害的。
我和凤琴结婚回门的时候,就发现好多达官显贵给陈老送礼,他都一一记录了下来,第二天晚上我好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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