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轻重,才做过这事,那能够披衣服就乱胞呢,丽春被她说得羞红了脸,就将话题叉开说道:「母亲你替我整整头发吧!」不知陆氏一看他都蓬头散发,又发了话,她一边整着一边口里咕浓道:「你们年轻的人,顾贪玩,昨夜还是好好的发兜,今日便乱得这个样子,单整整那里行,除非重梳不可」丽春含羞的道:「有个母亲,净说定些不好听的话」说着仍跑回自己房间。
此时碧卿已醒,丽春向他说道:「今早母亲还在旁道,你就那样说,门又未关,我们做那事时,怕不都被她看见了,碧卿装傻道:「那要怎样办好呢?她知道了岂不是要骂我吗?」丽春笑道:「你这傻子,女婿同女儿干事,母亲那会生气」碧卿道:「为阿人家女子被外人调笑一两句,她母亲就要骂得狗血喷头,一到女婿头上,便眼看女子被他奸淫,还不敢作声呢?」丽春听了大笑道:「该死的东西,这样嚼舌,看我不去告诉母亲打你耳光」碧卿也笑了,二人梳洗已罢,手拉手走到陆氏房中,坐谈一会。
陆氏看得女婿,甚是疼爱,又见他精神有些疲倦,知他昨夜劳苦过甚,便叫仆妇将弄好的燕窝汤,端上来给他喝,丽春撤娇撤痴道:「母亲疼女婿,便忘了女儿,怎么不给我喝呢呢?」陆氏笑道:「我儿莫急,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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