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恨的悔意,有无可奈何欲痛哭流涕的悲愤,有对未知诡异的可怖蛊虫的恐惧……一时间,纷杂繁乱的情感于她这具美得登峰造极的身体里碰撞交融,有如将各种色彩的墨水通通倒入同一个砚台中一样,仅仅一瞬间,将她原本的思绪打散,只余一点最原始的本能残存其中,不断复制积蓄,向着最高点攀升而去。
蝎尾透过床帘的一道缝隙看见了终生难忘的恐怖一幕:平坦白滑的小腹上倒挂着爬着一只她生平见所未见的诡异怪虫,那怪虫三角头上生着一张的极似人脸的脸。
它似乎能从微微战栗的小腹上感受到美人逐渐积蓄的原始本能,面上口器像人微笑一般打开,张成圆形,露出一圈细碎的尖牙,随后抬起长在口器两侧的两口半月齿以及身子后的蝎尾,两瓣牙齿与一根蝎尾针猛得同时扎入美人白腻的肌肤中。
「哦!」夏日的湘南地区燥热如烤,蝎尾只见黄蓉随着那怪虫蜇咬的同时,早已叫的有些沙哑的喉咙中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说不出是叹息还是哀嚎抑或者是春啼的声音,隔着帐子她看到帐中黄蓉被包夹的弧线诱人的身子蓦然间与另外两道身子缠得更紧了,渐渐的,三具身子都开始了不同速率地痉挛,痉挛的速率慢慢地趋向一致。
当三道身影痉挛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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