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骏就是一割据军阀,你真要是这么忠臣,还用得着你们的皇帝处处提防?现在倒好,字字句句都拿圣旨,先帝作为挡箭牌。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便说道:「秦国公可不能乱说,贵国先皇,乃是在曲阳山,驾崩于乱匪手上,与我大瀛毫无瓜葛,至于攻击贵国辽东,乃是蔽国一些骄兵悍将,贪图军功所导致的,蔽国并无侵占之意,至于那些桀骜不驯的骄兵悍将,也已经被秦国公所击退,还成就了国公的不世功勋,还望秦国公明鉴」言下之意,就是你庞骏如果不是靠着这两件事,怎么可能从小小的一个刺史一跃成为一省总督,甚至成为了国公,就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骄兵悍将,贪图军功?亏你们这样还能自圆其说,也罢,可是先皇有旨,当年赌局,你们东瀛人输了就要退还朝国城池,可有实现?结果现在是要本国公亲自来收复,是吗?」庞骏有些好笑,不过也当是看戏,看看他还能怎么兜得住。
「额,这……」安井道三迟疑了一下,然后陪着笑说道,「不管怎么说,当年五座城池,贵国郑国公把光平收回去了,现在鸣谷成了一片白地,桂津,伊川又在国公的手上,既然这样,按照当年的诺言,蔽国也把仁冈交还到贵国的手上,不再与国公起干戈,国公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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