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谚说道:「爹,我听说程朝伦那个老匹夫,昨天,去了一趟刘骏的府邸,真是谁都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竟然是他」「程朝伦?」本来闭目养神的聂行谚这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露出一丝不解。
「是啊,这个程朝伦,人老心不老,为了当官,一把年纪了,还往塞外跑,这也罢了,还在刘骏那个黄口小儿手下做事,真的是贻笑大方」聂寅笑道。
聂行谚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寅儿,你可知道,当年陛下还是那个无权无势太子的时候,第一批投靠他的人里面有谁?劝解陛下重用庞云的人,是谁?」聂寅皱了皱眉头,说道:「不会就是程朝伦吧?」「哼,整个大晋,这个程朝伦,他是其中一个,我看不清深浅的人,若不是我当年跟他是一同投靠陛下,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了,论识人之明,他,能在大晋排前五,这一点,为父,也不得不承认,如今他又请求前往松州,难道是看出刘骏末来的成就?」聂行谚皱着眉头说道。
聂寅对父亲的担忧有些不以为然:「一个是龟缩二十年的糟老头,一个是出身秦州小族毫无根基可言的毛头小子,能做出什么大事,而且孩儿听说,那个刘骏,有寡人之疾,风流好色,家中姬妾,是一对母女花,年少气盛,又沉湎女色,这种人,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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