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送吃的,她肯定熘进来看过自己几次了。
「说吧,有什么事?」她接过篮子,从里面捏出一块夹有奶酪的面包,放入嘴中。
「嗯……」夜莺走到床边坐下,「娜娜瓦今天就要度过……那一天了」温蒂默然,虽然说是第一次魔力反噬,不会像成年日那样暴烈而持久,但仍不能说是绝对安全的。
年纪越小,对痛苦的耐受程度就越低。
她将篮子放在床头矮柜上,走到夜莺跟前,拍了拍对方肩膀,「殿下不是说了吗,只要天天保持魔力释放,就能将折磨降至最低」「但我们都知道,那只能缓解一点点」「至少能起点作用不是吗,」温蒂安慰道,「而且,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她顿了顿,接着问,「娜娜瓦呢?」「现在正在医疗院呢,」说到这儿夜莺没忍住,嘴角翘了起来,「听说她父亲派恩男爵从猎户手中收购了大群野兔,现在都送到医疗院了。
说是要一直练习到明天」「有个这样的父亲真好,」温蒂感叹道,「我已经不记得我孩提时候的事了……很奇怪,就像记忆里有片空白一样,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从知晓事情起,就待在修道院」 「看来我比你幸运一点儿」「嗯,幸运不少」温蒂靠紧她坐下,「你在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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