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最好假意输球,否则可能在无意中得罪了混混,徒挨一顿胖揍。
我深有自知之明,知道来台球室打台球的,多是社会闲散人员和流氓无赖,所以轻易不去招惹他们。
就算他们偶见我超常发挥,一杆连进数球,邀请我与他们比试几局,我也是否认自己技术高明,陪个笑脸作罢。
话说回来,在我们实验中学门外不远处,就有两三家台球室,其中一家叫做一杆到底的台球室是我常去之地。
平常我都是和同寝室的大秦木棒等人去台球室打发时间。
自从有了青柠女友后,我去的就少了。
那段时间,我和青柠因琐事吵了一架,闹了小别扭,两人都不理睬对方,几日都不跟对方说话。
我穷极无聊,又跟着大秦他们去了一杆到底,几天下来,又积累了一些球瘾,和大秦他们逃课去打球。
没过几天,我和青柠的关系又糊里糊涂的好了。
她问我这些天都去了哪儿,怎么没去上课。
我便老实交代。
青柠对什么新鲜事物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对这个什么一杆到底台球室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非要让我带着她去长长见识。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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