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她还要额外多干两个小时教具的工作。
不过在进行最后的工作前,银雪还有一件事必须得做。今日结束才过管束日,银雪此时依然要遵守头不过腚的规则。下课之后,做为教具的银雪也没起身,从讲台上爬下,一直爬到一旁的一双腿的下面,额头贴在在地上交叠的手背上,伏地说道:“朕请大解,恳请俯允。”
面对跪伏在眼前的银雪,梁文约心情复杂。他加入无间狱已经半个多月,对现在的情景已经稍稍习惯,不再像前几日那般手足无措。
他知道银雪自称的‘朕’并非是银雪放不下之前女帝的身份,而是被强制要在正式场合下如此自称,便如其他女囚自称‘贱奴’,‘贱囚’一般无异。此情此景,对曾经是天下至尊的银雪,这样的自称更显羞辱。
这半月来,梁文约已然知道了银雪为何会付出这么大代价让他进无间狱当狱卒,看着静静地看着卑微的跪伏在自己脚下,请求获得排泄许可的银雪,梁文约也不知自己是该恨还是该佩,但是现在该如何做,他好歹已经学会了,在一个处于管束日的囚犯请求排泄权利的时候,狱卒可以也必须提出三个要求,在囚犯做到之后,才可以同意囚犯的请求。
“女皇陛下,昨日所学刑罚,学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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