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来思过堂的人都会被封闭功力,只是陛下修为远超于我,我实时不知该如何封禁陛下的功力,只是没想到陛下竟是一个输不起的人,愿意来思过堂的原因竟是因为其他人奈何不得你。”
银雪的修为何其深厚,所练的凤凰真经更是火系功法,当年运起功来,只要功力还没有耗尽,在太阳中都能来去自如,这小小的烙铁虽然直接捅进了她的体内,也远远达不到可以奈何她的程度。以前不管是打板子还是其他惩罚之所以能够伤她,全是她压制自己的真气的原因,但现在的痛苦却远超打板子之类的惩罚,她在烙铁破体,感受到痛苦的瞬间,体内的真气便本能的运转了起来,隔绝了痛苦的同时更是将刚开始的烫伤治愈了,便是她自己,也无法压制。
听了莫大根的话,脸上依然留有刚刚被烙铁干到高潮的潮红的她闭目不言,深深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终于下定的决心。屁股一抖,将身后犹自提着烙铁在她后庭内不断进出的白雪的手从烙铁上振开。随后伸手向后,攥住烙铁一拔,将这根恼人的铁棍从自己体内拔出。之后身体弹射而起,以刚刚还在捅自己屁眼儿的烙铁为剑,一剑刺向了一旁脸上嘲讽的笑意还没有收敛的莫大根。
说时迟,那时快。银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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