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但是愤怒这种情绪从他们的血管中消失了。
他的其余两个非洲兄弟改变了很多,他们曾经都是最高傲的战士,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认得他们了。
他依然是他们的安纳西,他们还是会听他的话,可是这与他们服从那些唐人的指令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的狂傲和野性都消失不见了,他们变得顺服又安静,他甚至觉得他们变成了两个披着黑皮的现代中国人。
也许这就是阉割所带来的可怕后果,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被阉割的自己并没有产生这样的变化,至少没有那么明显,他的心中依然写满了不服,他依旧很容易暴躁,他甚至有自己的鸡巴依然还存在的幻痛感。
这叫什么?幻肢痛?只有当自己必须像女人一样蹲着尿尿的时候,大欧巴才能记起自己已经是个不健全的人了。
被阉割一个月以后,大欧巴就不再需要换药了,他的刀口长得很好,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复原了。
他们开始接受一些关于内侍的技能与礼仪训练,大欧巴学得很好,尤其是礼仪,他记得好些年前,他在来中国的航班上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他想过逃跑,刘三和那些小厮应该拦不住他,但是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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