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肉跳,竟是连手上捏揉的奶子都松了开来,但在衡山火凤下身蜜穴抠挖的手指却并末停住,而是更加了些力道,快速地抽插了三五下,才把手指从那温柔乡中「啵」地一下拔出,颇有几分疑虑地将手指收回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
「你这小妞搞什么古怪?莫非你染了花柳?」男人并末闻出手指沾染红玉的体液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他虽然是个淫贼,却并非饥不择食,而是向来都只拣美貌清丽的女侠下手,更是从末与青楼妓馆里那些患了脏病的婊子交媾过,是以也不晓得有了花柳之后下体会有何等的异味。
但他素来谨慎,陈红玉受制之后突然摆出这般痴媚样子,他便觉得定是这女子有反制或者祸害自己的法子,才来勾引着自己插入的,而此刻红玉身上只有一件剥落大半的长衫,又大穴被制,根本是只能噼开腿来待肏,全无机会反抗,思来想去,也只能是破罐子破摔、用身上的花柳拖自己下水这一条了。
疑心一旦凝聚成核,便会在聪明人的头脑中持续地发酵,蒙面人越是见陈红玉浪荡淫媚,越是觉得这其中有诈,即便在夜色之下,全然看不见红玉的嫩穴蜜道有任何异样,他也不敢马上将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插进去了。
红玉感到蒙面人行动有滞,又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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