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举止沉稳的武林大豪此时像极了一个年关将至却弄丢账本的掌柜,虽然已经极力调节压制,却还是把担心和愁苦涂了满脸。
「师父,您也不要太过担忧,那庄智渊与我有过一面之缘,他虽然是个无耻的淫贼,但是却颇懂得进退之道,料想他不会做出什么煳涂事情伤害师姐的性命……」方白羽觉得还是需要出言安慰一下自己的师父。
措辞了半天,觉得说那些淫贼也许不会凌辱苏若云这类的傻话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向师父灌输一点只要有命在一切都好说的保底思想。
「白羽你有所不知,若云这孩子此刻虽然性命无忧,但是怕是以后再难重新振作了,可惜了她这么好的习武天分,更她这十几年的辛苦啊……」苏礼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又接着道:「你师姐练习华山本门功法进境远超你那一众师兄,可这功法,唉!就不该让她一个女孩子练的……」再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自然是觉得不便在这个男徒弟面前说出自己女儿身体肌肤敏感、怕是容易被淫贼调教成沉迷于性欲的肉娃娃一类的话。
方白羽也不再答话,师徒俩站在船头,背后的残阳余照渐渐消失,看着前方已经暗下去的天空,满眼都是力不从心的愁云。
正如苏礼所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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