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方法还是让他们互相撕咬啊!」杜伯霖这么讲,已经有几分将宗舜的弥勒宗看作是自己人的意味了。
「目前已经有大小十几个门派的掌门表示愿意听从朝廷的驱策,像泰山、嵩山都是与南方的衡山向来不睦的,还有黄河帮、龙门派等等也都与我教向来交好……」「国师,老朽对江湖之事所知甚少,想来这些门派也是大有身份的,但那少林丐帮和华山呢?」杜伯霖听了那几个名字不禁心中暗暗摇头,也顾不上留情面,追问了一句。
「那少林向来自诩玄门正宗,与我教向来势同水火,是断不肯与我弥勒宗合作的,但最近二十年少林人才凋敝,他们也不敢与朝廷为敌。
至于华山派,虽然在我大韩境内,但向来与南方的衡山交好,这次甘州之变,极有可能便是华山门人出的手,那华山掌门苏礼,倒是个不好对付……」「越是不好对付,越要看国师大人的手段了!老朽倦了,国师大人请吧!」说着也不再客套,丢下在那里吃吃陪笑的宗舜,径直去了。
进了内宅,便看见一身月白罗衫的汪西湖不施粉黛,只随意地将长发挽了个髻,正慵懒地斜坐在巨大盆景边伸出一条雪藕般的手臂抚弄着水上桃核凋成的小舟,老丞相也不多言,紧走几步,将正站起来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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