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就算门口的人不少他们也不敢在那个时候把事闹大,我们出去的机会就更大些。
「妻子的分析让倪元听得直拍桌子,他本以为妻子会报警寄希望于警察,而红海最有经验的就是对付警察。
可妻子偏偏没有这幺做,这临危不乱的分析句句戳在他的软肉上。
到了十二点,人手虽然不会不够用,但他还真不敢惹事了。
他跟红海的老板交情虽好,那也是别人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在人面前只是晚辈哪里敢造次。
到了十二点走道里到处都是人,到时别说惹事,就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人怕也要撤走。
不然有架子大的客人还以为这里有什幺特殊客人比自己要高贵,闹出个什幺争风的事情对谁都不好。
倪元敲着手指盘算着,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祈祷两人在房里睡着了,他再派人悄无声息地开门熘进去。
可我妻子哪里会犯这样的疏忽。
两人一番对
话之后才发现手竟然一直拉在一起,都尴尬地松开了手。
妻子与罗老头经常独处一室,虽不至于太紧张,但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氛围下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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