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的打趣,柴文意娇羞的躲到母亲身后,杨六郎也是羞得直挠头,惹得众人一笑。
柴不凡轻捂胸前,目光注视着上车的杨家几人,柴王妃有些疑惑,以为儿子有什么不适,出言关心。
柴不凡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和家人一同上车离开。
回到府中,杨业夫妇先梳洗一番,稍后回房,各着寝衣上床。
佘赛花拢好擦干的秀发,用一条细带随意系好,甫一躺下,便瞧见一旁矮榻上的香囊。
左右无事,她拿起轻轻一嗅,顿觉鼻前有数种花香混杂,且隐隐以石楠花香为主,并不似平时那样刺辣,反而颇为怡人。
想起是漪云专为自己做的,她不由心中一暖,对那孤女更增怜惜。
一时感激下,佘赛花将香囊塞在枕底,随即放松心神,准备入眠。
不料闭眸少倾,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飘来,在琼鼻间挥散不止,源头正是身边醉酒的丈夫。
说来也怪,这熟悉的汗臭与香囊的芬芳融合,她只闻片刻,被亵衣裹着的娇躯便燥热非常,就连芳心中压抑的情欲,也如遇到燎原之火一般,烧得整个人十分难受。
在两种气味熏染下,佘赛花不由得转过身,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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