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柳玉茹竟然因为害怕,漏尿了!从这点更能发现,自己的父皇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心里压力!他佯装没有发现地上那一滩水迹,扶着面色一阵白一阵红的皇后坐在床边道:「不是我要如何,而是母后能为了这份证据做到什么?」
柳玉茹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在尔虞我诈的后宫中执掌一方,内心坚定绝非凡人,经过初次恐惧后的空窗期,理智逐渐在线,用手挡住被圣液浸湿的裙摆道:「呵,我还有什么是你们这些男人所能期盼的呢?如果为了这薄柳之姿,拿去便是,你想怎么玩,都行!反正昨天你也看到了,在王郅面前我只不过是个有着皇后头衔的母狗玩物而已,当然我现在也可以当你的母狗,反正都是你们王家的玩物」
一边说着刘玉茹一边轻轻褪去纱裙的披肩,披肩如在凝脂上丝滑的划过,两侧香肩在烛光中犹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嘴角上扬,带着些许嘲讽,双眼却顾盼似秋波,挑动着王澈的神经。
王澈暗暗不自觉的涌动了下喉咙,暗自道:「难怪父皇会把此女立定为皇后,也不怪我那二哥如色中饿鬼吞下这太子的鱼饵,确实让人欲罢不能,尤其这女子放下皇后的身段……」
不过,王澈也非凡人,他或许是个俗人恨不得现在就把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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