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焦月娘一双手腕,右手食指直接将盒内春药全部抠起,在月娘阴阜上细细涂抹起来。
外阴涂完之后,铁雷香肠一般粗细的食指撑开月娘的小穴,把剩下的药膏在花径内部细细涂了一遍。
「啊,畜牲,放开我,啊,呃呃呃,啊啊啊,不要……」手脚脱臼的月娘根本无从反抗,只能用小嘴表达着自己的不屈,但是很快,那春药霸道的药效就体现出来,被俘的女将军直觉得下面好像被一团欲火包裹着,蜜穴从内到外都快要燃起来了。
自从杨宗显死后,贞洁的焦月娘一直独守空房,平时都用意志和对亡夫的思念压制本能的情欲,实在忍受不住时才用手指解决。
这十多年的空窗早让她的肉体像遍布干草的原野一样,只需一点火星就会熊熊燃烧,而银月公主的春药就不啻于放了一把大火。
月娘银牙紧咬住嘴唇,她已不敢放声喊叫,因为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叫出声的到底是抗议,还是骚浪的呻吟。
铁雷九霄当然感觉得到怀中玉人产生的变化,只消说插在她花径里的手指,包裹住它的淫液正变得越来越多,开始有泛滥之势。
铁雷对男女之事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他觉得现在焦月娘花径中花蜜已经足够润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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