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陈向晚在他幼年时便病故了,所以留下的印象并不深。
可是那大哥陈承干却比那动不动打学生手心的一鸣先生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每次遇到长兄时,陈庭芝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颇有种老鼠遇到猫的窘态。
直到几年前,陈承干考中科举,直接被赐进士出身,被委派到外地为官时,陈庭芝才开始如出柙的猛虎般肆无忌惮起来。
这些年陈承干在关东各地为官,即使新春佳节都很少回家,这才让陈庭芝过了几年潇洒自如的日子。
如今听到长兄要归来,他哪里还能快活得起来!薛夫人察言观色,见到乖孙如此变化,顿时呵呵一笑,那玉葱般的粉白指头在陈庭芝额前轻轻一点,然后娇笑道:「也该你大哥回来好好整训你一番了,我听得有人汇报,说你这些日子来做事越发荒唐。
你父早死,自然得有长兄劝诫方为上策」陈庭芝连忙滚入薛夫人怀里,他倒不是想要趁机揩油,而是甜言蜜语的挠起了祖母的「痒痒肉」,直说得薛夫人那丰满的肉体浑身舒坦,也顾不得那世家规矩,笑得前仰后摇,胸前巨乳剧烈起伏起来。
而薛夫人连忙搂住了陈庭芝,恨不得把对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雄伟双峰间,一众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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