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于是好奇的追问道。
中年文士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似转移话题,反问道:「郑兄,你可知道百年前的延安府之战?」郑管事眼皮一跳,连忙讶然道:「那是自然,你什么意思?」「本朝太祖当年火秦,破潼关不得,于是自晋阳府绕道河套,昼夜奔波三百里,奇袭夏州。
前秦朝廷震动,几乎要迁都避其锋芒。
时任兵部侍郎的陈忠肃公力排众议,只带着七千禁军,前往岌岌可危的长安最后一道北部防线——延安府。
结果陈忠肃公苦守延安府三月,令本朝大军滞于城下,不得寸进。
若非后来龙骧侯贾无风领三千轻骑奇袭长安,逼前秦顺宗肉袒牵羊而降,恐怕十余万官军就得被合围了」中年文士言语之中对前朝并无好感,哪怕如今是异族统治,也只是语气淡淡的。
「听闻帝都已降,为保全城百姓,陈忠肃公与太祖相约不得伤城中一人。
太祖指天约誓,陈忠肃公方才开城。
大军入城之时,陈忠肃公自刎于城头,从者将校三十余人。
太祖怜其忠勇,赐金厚葬,子孙皆征辟为官。
陈忠肃公有子二人,长子陈衍早夭,次子陈霄袭官承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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