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米的距离,现在却像好几公里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离门越近,我就越是激动与紧张。
当我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得到解脱一般。
终于成功脱离了这个地方。
关上门以后,我长长地吸了口气,滑坐在地上,靠着墙。
缓了缓心情,我推开了自己家的家门。
刚刚进门,疲软的肉棒再次硬得生疼。
母亲好像越来越喜欢被精液喷满全身的感觉了,刚才成争射到母亲身上的大量精液,居然就这么挂在母亲身上,不去清理,也不换衣服。
母亲蹲下身体,在柜子里整理着什么东西,粘在母亲美腿上的精液,干一片湿一片,趁在黑色的丝袜上,特别显眼。
这种淫乱的样貌,不管看到多少次,每次都会让我的肉棒兴致勃勃。
我也很配合地不闻不问,只要我能在一旁静静地欣赏丝袜淫母的身姿,我就十分满足。
……接下来的好几天,没有见到过成争和邦光了,问了问安记,他也说不知道。
直到有天半夜,我起床上厕所。
[嗯?什么b动静?]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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