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归正」了吗?刘克几次三番在我面前说她如何如何「安分守己」,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得而知。
但是,从之前和刘克的几次关于秦语的交流来看,他也不像是会向着秦语的。
难道说,他也在演戏?越想越乱的我干脆试着把这些都抛之脑后,忙完了考试再说也不算晚。
刘克说这事的时候离学期结束还有两个多礼拜。
后面的两个礼拜,他竟也没在我面前提这回事。
这么一来二去,我也以为刘克当时只是说着玩的,几乎就快把这事给忘了。
可是,人不去找事情,事情总会来找你。
最后一门课考完,本应是下午的4点多钟。
但是,这一门课不是什么主课,试卷也不是很难,只是刚刚开考一会,就有几个动作快的同学交了卷。
本就放假在即,加上有这么几个带头的,一时间人心浮动。
这样的考试都是一个班在一起考。
看着同学们一个二个交了卷,我也有些心痒,草草检查了一下,也就交了卷。
拿好书包,收好东西。
几乎就是同一时间,坐在教室另一边的欧阳奕也交了卷,紧跟着我出了教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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