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
我瘫在椅子上,心跳很快,手裡还紧紧握着秦语的丝袜……接下来的视频内容就没有什麽了。
周老师撕掉了欧阳的胶布,两个人藉口去卧室拿换洗的衣物,然后就结束了。
事后的「贤者时间」,我的大脑异常清醒。
以前秦语也说过自己「骚货」,情到深处我也喊过她「母狗」,可是为什麽视频里的这次却让她这麽难开口呢?不过,更重要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秦语的袜子怎麽办?我清理好自己以后,连忙先把袜子上可见的污秽洗干净,再用洗衣液又泡又搓,带回房间把空调开大,让丝袜对着风口吹。
天有些暗了,丝袜却没有完完全全干。
如果这时候秦语回来,她一定会发现异常。
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这双丝袜暂时藏起来,等彻底清洗干净了再找机会偷偷放回去。
就算秦语发现袜子找不到了,我还可以冠冕堂皇地说自己不知道。
于是,我就把丝袜放在了我最不常用的书柜顶上的抽屉裡,秦语不可能去翻这个抽屉的。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回来,秦语并没有发现什麽异常,一边跟我兴冲冲地聊着好朋友们的变化,一边继续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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