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说法?」「酒能缓解压力,没理由不喜欢」「能缓解?」「效果顶好着呢」他握住瓷碗仰头即饮,脸色肉眼可见
的逐渐苍白,有趣至极。
「没它,我怕是熬不过这些年」「此话怎讲?」我一直以来的坏习惯——世事追根究底。
「不好说」张洋拎着黄瓜用掌心捋了捋,深入大酱碗里蒯了下,放入嘴里嚼的嘎吱作响。
「那就是不想说」我白嘴品尝黄瓜,除了蔬菜特有的甘甜缺些味道。
旋即,沾满大酱又尝了口,自觉咸度适中,和黄瓜本身的口味相得益彰。
张洋三俩口把黄瓜送入嘴中,腮帮子顿时鼓涨如拳。
咀嚼完毕,他颇为强硬地拿回酒瓶,燕姐没有阻拦。
毕竟回忆是件漫长乏味的工作,酒往往是最好的催化剂,它总能置换出准确的片段。
「不介意聊聊?」我说。
「是想聊聊来着」张洋喝酒的速度很快,接连几口那碗灼热的白酒一股脑地全装进肚子里。
筷子头沾沾黄酱含在嘴里,「该从哪里说起?」他这样问自己。
「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你离开阜新去了南方后说起?」「最好不过」那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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