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究竟哪一种属于干柴,哪一种来自雪花。
暴雪中央,我坐在滚烫的炕席上,汗水浸湿后背,燥热难耐。
「的确」我说,「头雪下这么大可不多见」「天气预报这玩意儿没个准成的」张洋翻看手机,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了我一眼,「你今天大概是走不了了」「想也知道」就算村路没被大雪封堵,这样恶劣的天气开车不会太安全。
「不嫌弃的话可以住下来」「方便吗?」绕了一大圈,转过头来还是得麻烦张洋。
「和我这么客气干嘛」张洋说。
「多谢」话到此处,我和张洋没了声息。
好似房屋之中摆着一台人声过滤器,隐密处不知谁人按下开关,于是耳畔只余下一派兵荒马乱的白噪音。
「说起来...」我踌躇了一会儿开口,「张叔
现在身体怎么样?」张洋耷拉着眼皮,像没听到,面无表情的调整坐姿。
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炕桌上的易拉罐。
遽然,开口道,「没了」张洋用指甲挤压铝制罐身,在他的蹂躏下,易拉罐扭曲成扁平状,连带其中烟蒂一起。
「去年年底走的」周遭原本流动的情绪瞬间凝固,我无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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