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看少年如此,缃绮没有再多说,想着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这孩子能想明白,看来本性不坏,日子久了也许他会解开心结的。
伴着夜色,马车渐渐驶到了曾经的岳氏山庄。
那夜的大火已把山庄烧成了白地,阿铣之前在东都听传报说,城中的县令在出事后没多久,就派人把父亲和师兄们的骨殖收好了。
如今此处已不剩什么,只等匠人们在此修建玄女宫后,再将父兄们安葬于此。
众人下车,阿铣和胜衣含泪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一起双双跪倒。
「父亲!」
「师父!」
「我们回来了!」
他们哭着说道,「家仇已报!请您放心!」
两人对着生于斯,长于斯,父兄丧于斯的这片山庄残壁哭着说着。
缃绮亦跟着跪倒,在一旁垂泪。
麟儿看着他们,默默地走到了侧后。
面上带着愧疚,如侍婢般静静跪在那里。
良久,说完了的二人,擦干了眼泪。
对着正堂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缃绮和麟儿,亦跟着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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