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岳仆射、凌将军、肖尚书。
一个身死,两个上书谋逆,有这么巧的事?”“听说左刺史也暴病死了。
”猴脸也小声说着,“就在江州任上,也前几个月的事”“我听过最离谱的传闻”体面男子左右看了看,悄咪咪地说了。
“原本是该霍王入继大统,是梁王趁先帝驾崩时,私改了遗诏”“咳呵!”胡子和猴脸都大声的咳嗽起
来,看没人关注他们,猴脸悄声骂道。
“你疯了!这种混账话也敢说!”说罢举杯灌酒,一口咽下。
“哎呀,老三别养鱼了!赶紧喝!来来来,吃菜吃菜!”胡子一脸无事,大声招呼着另外两人。
体面男子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说的若被人报了官便是大逆,赶紧闭嘴不语,喝干了杯里的酒。
三人也不再说这些庙堂轶事,一门心思地喝酒划拳。
胜衣和阿铣交换了眼神,继续神色如常地吃着。
吃完饭结过账,两人离开食肆,沿官道旁的小路走着。
阿铣看四下无人,拉着胜衣的手说着。
“师哥,刚才那三人提到的事,会不会是父亲遇害的原因?”“我觉得有可能,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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