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安稳了。
这个做肉凳子,是需要气力的。
为何当日黑仔和秋娘相亲时,我一时没认出黑仔呢?就因为如今的黑仔变得壮了许多。
在我记忆中,黑仔只是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
而今的黑仔,却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
两个形象实在相差太大了,弄得我当时完全联想不起来。
可以想知,黑仔这几年过得很不错,起码是足衣足食的。
而相对的,弟弟就悲惨多了,原本精壮的躯体,几年来受尽饥馁之苦,已变得瘦削不堪了。
弟弟被我带到新家来了,仍是一条吃屎狗。
妈妈乍一见到沦为贱狗的弟弟时,惊愕得久久无语。
弟弟却只敢对着妈妈乱吠一通意义不明的「汪汪汪」。
要说妈妈对弟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有从小奶大他的母子情,还有将近一年的夫妻情分。
两者都是深刻入心的。
如今见到他这个折堕样,难免心疼。
有心饶了他,放他做回人。
但赵县长吃醋了,不过,他不好意思明着吃,只悄悄叫我表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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