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胯间那狗屌胀得圆滚滚的,兴奋得「汪汪」乱叫。
秋娘「噗嗤」一笑,随手一拍他的脑壳,啐道:「不许瞎叫唤!」弟弟低声一「呜」,不吠了,只眼光光地盯着她看。
我上前扶起她的藕臂,扶着她跨入浴盆,坐下,泡在水中。
我蹲在盆边,持着毛巾,给她擦洗身子。
她却笑问道:「盖子哥,鸡鸡不疼么?」我点点头,又站起身,扒下裤子,朝她腆着被贞操结勒痛的鸡鸡。
她抬起玉手,帮我解开了贞操结。
解开后,我这鸡鸡迅速翘了起来。
她兴致勃勃的,用手压下鸡鸡,松开,又压下,松开,又压下,玩得不亦乐乎。
翘起的鸡鸡,被强行压下,难免是有点痛的,于是我便说:「少姨奶奶,这样掰着玩挺疼的,要不您还是用弹的吧」她没搭理,仍是掰着玩儿,一边掰,一边说:「盖子哥,你不想留住我么?」我不作声,装作没听懂。
她抬起脸,盯着我,眼神很幽深,盯得人发毛的那种幽深。
「咋啦?」我浑身不自在。
她一掐我鸡鸡,气啾啾道:「滚边去,不要你伺候了!」「嗷……」我痛得惨嚎,捂住痛得发软的鸡鸡,
-->>(第4/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